鹤归

风月易老,生死难料。




是一个长兄女孩。主食21,洁癖癌。

【カラおそ】种族都不能阻止——!(1

@翔君 是您的梗!浊笔写了很抱歉…吃了很多太太的粮于是决定自己写点东西…因为目前有时间,应该会尽快写完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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-底特律paro
-仿生人kara×人类oso

  “……所以说,这是个什么啊。”

  对着对面那张正在灿烂微笑的、跟自己一模一样的脸,我忍住了立刻将对方踢出门去的冲动。
 
  “我真的不需要哦?我能够照顾好自己吧?机器人保姆才不需要。”

  “才不是机器人保姆——”

  “管你是什么东西,快点从我家里出去。”

  “诶……”

  眼见那张跟自己神似的脸上露出了委屈的表情,一股难以形...

2018-07-09

要死了,我刷完了kros的所有相关tag…………我想嗑粮。唉。我要去开电脑翻墙了,每天都在寻找爸爸…

2018-06-04

太敦tag已经是到了有粮就是娘…有图不看质量不管三七二十一先小红心加小手手了…。感觉马上要饿死在坑底了。👼

2018-04-05

随手存一下下…。

“你还有什么话想对我说吗?”

卡米尔看了看雷师,即使是到生命尽头,从那深不见底的眼睛里他还是不能够揣摩出任何感情。他摇摇头:“没有。”

对方似乎愣了一下,但卡米尔只看见他疲倦地闭上眼,缓慢的呼吸带着逐渐透明的存在感。

雷师说:“那就好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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卡米尔想起来自己还是小不点时,母亲教会他第一个字。

温柔的母亲在膝上摊开书,指着书本上的某样东西告诉他:“这是‘爱’哦。”他努力地看着那个复杂的,人们称道为字的东西,它蜷缩在微微泛黄打着卷的纸上,就像是一副古老的图腾。

母亲的笑容在他眼里变得有点模糊,转瞬成了另一个他所熟知的人。

卡米尔看向他的眼睛,里面不是深邃望不到边的夜...

2017-09-08

又是梦境。
灰色得好似半截枯瘦的烟,手指是火熏的焦黄,似曾种在稻地上的半颗红薯。皮肤老皱,被时间拉撵着轮过一回,虚弱的青筋还咳着,咳着,挣扎从心脏上爬过,留下一道猫爪痕。
肩胛骨耷拉,山脊终于塌陷,喘着,走着。拖一地晶白的新霜,慢慢地。

我溺在往像里,葱茏与枯衰盖住眼角膜。月亮苍白,看见婆娑的风撕咬余骨的脊梁。两根麦秸秆跌跑撞来,撞倒黄河堤坝,撞倒天极不周山。
斜窥里一枝朦胧的剪影,似破土而出。

“说不喜欢你……是骗我的。”

——它轻哼,打了个响鼻。

然后我们佝偻着身子变回老童。梦境中你又一闪一闪地,半张脸脉脉地转来。冬梅拔枝了,从你的颧骨眉心,与我的左心房紧紧贴住。我还感觉到热奋的血倒流回...

2016-12-09

从江面淌过我看见你,像光影一样融进水里。没有影子,没有灼伤,跟随百川大流。全是细细的温柔。
于是我隔岸叫你,声音像栖息鸟飞渡四季,合着小姑娘脆脆的指节脆脆的拍,鸟鸣,兽轰。拽出了被浸淫的梦境。
你挽着簪花过去了。野马踏碎淙淙细溪里的寒月,皲裂的锋骨连着山的脊梁,皮毛油亮,你便浸透岁月。

“梦呀。梦呀。”

梦见桃花终于开了,像小姑娘流动在山田的腮红。于是你踩着叮咚的步子来了。你要拭去晨的早露,你要含住暮的哑光。
然后你将黏汁朱液抹作唇红,齿是石榴褪色后晶莹的白。
人面桃花红,啼笑便新春。

2016-12-09

“我以为我总不会难过,却总是善忘。
忘记你茕茕背影,忘记你蹒跚步履。

忘记你教我如何不思量。”

红的是掉漆朱阁,绿的是锈斑铜门。耳里塞了咿呀陈腔,小娘子哀泣诉衷肠。
这十月终于散在寒水里泡起皱纹,饱饮作浮,轻磕就碎成海沫上飘荡的一弯弘月。

“我生平放纵,不信鬼神。打马江畔过,藉藉柯风声。
以为日后方长,以为雀鸟总归巢。

我烈酒饮喉,起笔狂潦。将倥偬半生搁在了思量不到你的野戈,那儿的青稞是苦涩的香,思念是贫瘠的黄。
不愿思量,难不思量。

没有你的日子,我过得不好。

我很想你。你别走。”

2016-12-09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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